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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 叙事(设计大讲堂第二讲)   [ 2009-09-13 | 作者:wilson | 来自:本站原创]

演讲嘉宾:李亚威,国家一级编剧.导演、深圳市政协委员,深圳市政府特殊津贴获得者,毕业于沈阳音乐学院,现为深圳市文联文艺创作室主任,深圳市电影电视家协会常务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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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威:大家好!现在影像时代到来了,当你坐上平常出租车、坐大巴士、乘地铁、坐飞机,以及上街买东西,特别是深圳的华强北一带,到处有影象向你招手,你起步到家,家里的电视在等着你,或者说影象成为了,跟随着你的一种不可没有的信息。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回到一百多年前探视,我们的电影是怎样产生的?电影是什么呢?是以视觉暂留原理,运用照相(以及录音)手段,利用时间艺术和空间艺术的综合体,把外界的事物影象录在胶片上,通过放映,在银幕上造成活动影象。它是从什么原理来的呢?电影是从牛顿,发现人的视网膜对于影像,或者形象,进入我们人的眼球以后,会停留一秒钟而产生的发明和探寻。很快马克.罗格特就公布了这个理论,就是“视觉暂留”。
    根据“视觉暂留”的理论,法国一批对照相术感兴趣的人,进行了照相术的研究,我随便说一下,这是我自己理解,因为当时我到欧洲去的时候,我看过过去的照相术器材,我们在法国的电影或者德国的电影也看到的拍照,特别是记者在拍照的时候,咔嚓,一摁下去就出来一股烟,照相机出现的那一种效果,其实那时照相术比那个状态还要差。后来一批法国人通过各种各样的研究,终于研制出第一张原始的照片,但暴光时间和洗印时间很短,直到1839年,才终于研究出来一种底片,一张底片可印出多张照片,也就是活动影像,从固定画面的照片一下子进入了活动影像。
    那个时期,具备三个基本元素,先拍摄,然后进行洗印,放映,这三个。而且这三个基础的元素形成以后,他们就琢磨,用一个50英尺的大箱子,这个大箱子有一些孔,把胶片放在大箱子里面,一次只供一个人观看,到了1895年,法国的卢米埃尔兄弟,在他们的基础上,研制了,把活动的影像拍下来以后能放到白色的屏幕上进行播出,那个时期,宣告了真正的电影问世。
    自从那个时候开始,叙事就产生了,因为那时的影片出来以后,还不完全算是形成叙事系列的东西,当时卢米埃尔兄弟,在法国巴黎的一个咖啡馆里,用自己简单的活动电影机,放映了一部《水浇园丁》的影片,却引起了轰动。那个片子用画面语言讲述了,有一个顽皮的孩子,他在园丁浇水的时候踏住了橡皮水管,园丁以为龙头出了问题,就把它拆了,不断地进行检查,可是孩子非常顽皮,脚一抬,水从龙头喷出来,把园丁浇得一脸是水。这部影片的放映,被公认是电影时代的开始,因为他不仅胚胎了当时所处在无声电影的、带有戏剧色彩的无声电影的原型。不管怎么说,电影发挥了他们的想象,实现了用照相术发展,用这样的手段作为讲故事的工具。
       
刚才我们谈到的前沿是无色电影的产生,那个时期的电影没有声音,没有彩色,1935年以后,三色电影才问世,才真正出现了彩色影片。我在长影的时候,我们长影乐团有一个叫尹升山的指挥,他是新中国电影屏幕上落名字最多的一个乐队指挥了,我原来在他那个乐团,拉小提琴,是他的演奏员。新中国电影产生的时候,1945年,没有到1949年之前,他就在那里了。那个时期,我们的电影只有一点配音配到画面上去,动效也可以简单弄一点点,没那么复杂,但是音乐上不去,怎么办哪?就让尹升山指挥长影乐团,对着银幕画面上进行配音。为什么尹升山的名气这么大?是因为很多配乐的很多指挥,到那没有了,但是指挥还在指挥,但是尹升山他会在结尾的时候,一下子跟影片同步,那个时候,我们中国的影片还是那样进行的,可见当时电影科技不发达的时候,都是以最原始的状态,人为地做了很多隐蔽,经过那样一条长河,才发展到了今天,具备一切元素,现在目前电影就是同期声了。
    1997年,我们拍了第一部片子《红跑车》,当时很多人讲,你最好不要讲同期声,同期声又慢,人们又觉得很麻烦,又费钱又费力,最后未必有你配上好,可是经过三年不到四年的时间,大量的、所有的到2000年前后,所有都是同期声了。因为同期声传递出来的信息,给人感觉直接从人开始。
    电影产生于记录,他是从记录过来。卢米埃尔兄弟开始,就算他构架了一个女孩《水浇园丁》的小片,包括他也设计了很多火车、孩子们、孕妇走路,也是在记录的状态下做,并没有上升到戏剧,用艺术的手段进行创作,他都是远远欠缺,我们现在的审美心理依旧还是这样的感觉,我们喜欢真实,尽管我们的电影也好、电视剧也好,它是编出来的,从无到有的,是编剧脑子里和导演之间,他们创造出来的东西,并不是真实的,但是我们也盼望它是真实的,为什么这样?因为我们盼望艺术真实,这样就牵涉到我们的叙事,和产生的各种各样的叙事风格。
    我特别赞同电影史学家亚历山大的观念:“一部影片是一种画面的文字”,影视是一种画面的语言,就有它的词汇、语法、形态变化,包括省略号、手法、语法变化,它跟文学的语法是一样的,只不过用画面来表达。现在很多人在拍DV,我们现在时代已经变化了,DV已经成为一支笔,他可以在纸上随便来记录他的任何想法,DV可以随身带上,随便拍任何东西,他出来的东西就像一支笔出来的,我们的表达远远超过一支笔的表达。包括现在的春节晚会,已经不是完全的晚会了,有一半是在影像上做的。
    马赛尔写过一本书叫《电影作为语言》,他非常强调多个方面,电影叙事的类型,这种多角度的叙事,产生了丰富多彩的、各种不同的片种,比如说童话、神话、科幻、武打片、喜剧、惊险、传记、历史、伦理、戏曲,可以说片种越来越多。特别是我们现在经常看到的战争片、伦理片、灾难片、美术片、动画,包括美术片里面,它就有多个不同的类型,包括动画、木偶、剪纸、折纸等等,纪录片当中现在也是人文、地理、像《美国国家地理》,现在经常看到的,那就是人文地理,系列的纪录片、传记的,像《百年婚恋》,新闻记录等等。
    由于我们现在越来越多不满足于原来单一的风格样式,我们的叙事风格就不断发生变化,叙事风格的种类也越来越多,包括现在的电影不断地出现了诗电影、散文电影,尽管原来在战争时期里,特别是二次大战以后各种各样的电影,包括诗电影很多,现在在我们国家也逐渐出现,有一部电影大家不一定看过,我看过了,叫《我的格桑梅朵》,完全以诗出现的电影,实际上《黄土地》最初也是诗电影,但是后来越来越不认可这样的说法,因为中途有冲突,尽管冲突没有那么强烈,但是也不把它划为诗电影里面去,种类越来越多。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就等于在浩瀚的电影类型里选出几个类型,大家既常见,又不常见的几个以类型,我举几个例子,让大家一边观赏,我来一边讲讲我的体会,把我的体会跟大家进行汇报。比如我们大家常见的纪实风格的影片,纪实风格的影片其实也叫状态性影片,定期的假定性,不强调戏剧冲突,说到这,我要讲什么?特别是说电视剧的时候,后面有一个“剧”,只要是剧,它就要讲冲突,没有冲突,怎么讲矛盾,没有矛盾的核心推动,怎么变成剧情的发展,没有这个发展,我们看什么呢?
    但是电影不一样,电影为什么强调叙事,就是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来表达,来进行他的语言的传递。他在语言的归列上,往往就是以导演作为主要的中心点,所以在我们行业里面经常说,那个剧本再好,反正也是导演的,这个电视剧再好,那也是电视剧编剧的,行业里为什么这样说,确实就是这样,因为电影导演他会把一个故事,他以什么样的语言去说它,这不是关编剧的事,可是电视剧你没有戏剧冲突的完整本子,就像电影导演,你做出花来也没用,你必须根据剧情来走,所以电影是靠导演,他的特殊语言组成,电视剧必须遵循编剧的剧本为蓝图。
    纪实风格的影片,有的时候往往强调穿插性的记录。比如说常常会把电影里面某一个镜头变成黑白,或者做旧,比如说《开国大典》这个片子,穿插了原来天安门广场纪录片的镜头,还有意大利的《偷自行车的人》,《罗马新一时》(音),最典型的就是贾樟柯的片子,什么《小武》、《三峡好人》,这些片子都是带有记录色彩的,当中的主角常常以叙述的方式也好,还有镜头画面的语言也好,强调本来的印迹、本来的面貌,叫照镜像。因为我们电影往往是在写实写意的相间上,往往在写意下功夫。
    我今天做了几个片断,大家先看一下,关于纪实片风格的样式,第一部是《小武》,贾樟柯讲了一个小偷的故事,这个人物选择的本身就带有窥视的感觉,他必须以这样的方法拍,这是我想的,当然他跟我没有交流。他就讲小武游手好闲,有一天他去找他的战友,这个战友已经成为县里著名的企业家了,也是纳税的大户,两个人在屋子里坐了半天也没什么话,后来小勇,他的战友就结婚了,小武还按照原来他们俩是朋友的关系,原来他答应过他,说是给他送钱送礼物,可是当他去的时候,小勇拒绝了,后来小武失魂落魄了,其实他知道自己是个小偷,没什么前途,后来又被女朋友抛弃,家里面也不接受他,他爸也骂他,成天在一个小镇里面逛,后来他又忍不住去偷的时候,被公安局给逮着了,逮着以后,铐在电线杆上,街上的人非常冷漠地看着他,他也非常冷漠地看着行人,最后这一笔,把这个人物,他的性格,他的拍摄方法,到后来令人发人深省,这是《小武》这部片子。
    还有一部片子,这里面的例子很多,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就不大量举了,包括《那人那山那狗》,还有很多很多,我不一一举了。但是我举一个我拍的一个电视电影叫《眼睛》,后代获得了全国电视剧飞天奖,这是儿童片,放的选择稍微多一点,一会给大家放完了以后,我再讲一些。
    (放电影《小武》片段)
    画面:小武拦车
    乘务员:到哪。
    小武:上城里。
    乘务员:上车。
    画面:小武在车上偷钱,小武在街上偷钱,警察把他铐在电线杆上。
    警察:在这待会,我进里头办点事。
    画面:街上行人冷漠地围观着小武,小武也冷漠地望着街上的行人。
    
    (放电影《眼睛》片段)
    背景:女儿无意发现了父母的离婚证。
    画面:女儿看爸爸拍广告。
    早上一家人起床,爸爸妈妈收拾东西准备上班。
    妈妈:都是都拿上了。
    画面:女儿打喷嚏了,爸爸说她发烧了,给她吃药。一家人吃着早餐,这时候,爸爸妈妈电话响了,女儿用很异样的眼光看着父母打工作电话。……,孩子一件一件地脱着衣服,吹电风扇,想把自己吹感冒,好让爸爸妈妈回来。
    
    李亚威:先停了,这部片子主要讲孩子,我1998年,听到了非常多的孩子来到深圳以后,父母离异,他们不能接受,有的出走了,有的生气,有的闹,后来写了这部片子。这部片子,我主要强调什么呢?大家看到这个孩子后来一件一件脱衣服,其实这当中非常多的情节,我们不可能放,只能选片段,这个孩子在上海长大,她来到深圳以后,陈景是她母亲,在报社工作,她主要负责家庭伦理关系这一专栏,她的爸爸从电影学院毕业以后,在深圳天天拍广告,这孩子没有发现离婚证以前,都认为自己生活在非常幸福的家庭,非常高兴,跟同学在一起非常自信,但是自从发现抽屉里离婚证以后,她的心态、眼睛都变了。我选了一段,当她看到这个离婚证以后,叫她出来吃饭,她出来以后,她的眼神变了,他们既然爱我,为什么要分开,整个的叙事从这里展开,我这里面设计了很多的细节,但最重要的细节,孩子是无辜的,她所有的想法,都是在看到大人一切行为之后产生的,比如这个小孩想嫁出去,那么小,才八岁,跟她的好朋友红木(音)说,你能不能找一个人把我带走呢?我把我的表哥介绍给你,她能行吗?那试试吧!然后跟她表哥说,你多大了?那个表哥说我有12了,我想嫁给你,那我要考虑考虑,有什么可考虑的,她说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红木,她就哭了,她觉得这一招不行了,孩子的心理。
    还有一招,因为一开始,我们大家看到了,她感冒了,父母都在她身边,又送她,又关心给她吃药,两个人在这个期间在一块了,后来她就希望自己再感冒,因为感冒了父母还能回来,我主要立意强调的是,现在的孩子必须面对大人父母的离异,他们永远不会再像原来过去,我们老一辈说为了孩子的幸福,一辈子我就跟着你了,不娶不嫁了,为了你,这种传统性的观念,我在这个片子当中已经摒弃,因为每个人的幸福观念不同,我们都是现代人了,孩子不可能说,爸爸妈妈你们为了我,你们就一辈子对付吧!我不赞同这个观点,我喜欢那种美德,我不赞同那个观点,我觉得这个片子中,孩子必须走过残酷地面临大人之间发生的事件,必须走过,所以这个孩子艰难地走,这一步的叙事就是说孩子的心理很难受的状态,她不愿意爸爸妈妈这样子,后来大人说我们复婚吧!我们设计了一场戏,孩子终于吹感冒了,他说我们复婚吧!但是孩子真正看到复婚以后的不愉快,最后孩子说,你们陪我玩一天,行不行?后来他们就陪她到海洋公园玩,后来回来孩子说,你们离了吧!我不愿意看到你们不高兴,最后的结尾,没有结尾,孩子在雨中不断地在雨中走着走着,两把伞挡住了他,伞下的孩子问,你们离了吗?他们两个笑了,我说的是状态性当中比较典型的片子。当然比这部片子做得更好的有很多很多,我就不再一一举例,因为时间的关系。
    
    下面,我再讲一组音乐片。因为音乐片,大家平常会看到,但是不多,我举点例子,先说一点故事,《音乐之声》大家都知道了,还有《放牛班的春天》、还有一部是我去年刚刚拍,现在还没有上映叫《油菜花开》,是一个少数民族的,这三部片子是不同类型的音乐结构做的,我先放一下,《音乐之声》,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说了,有没有不知道《音乐之音》的,没有的,好,放!《音乐之声》的结构是做好了音乐,再来拍的。
    (放《音乐之声》片段:女老师在高山上高唱的,修女对唱)
    
    (放《放牛班的春天》片段,选孩子进演唱班一段,还有老师指导练声一段)
    
    (放电视电影《油菜花开》片段)
    旺角唱:桂花呢表妹,晚上想你看月亮,阿拉我的小心肝,黄连树上挂苦胆,桂花呢表妹,从头苦到树呀,阿拉我的小心肝。
    彝家女:别理她。
    汪角唱:想你啊想你,桂花呢表妹,请个画师来画你,阿拉我的小心肝,把你绣在枕头上,桂花呢表妹,我日日夜夜爱着你,阿拉我的小心肝。
    秋妮唱:建校工的汗水流,我的表哥啊!好男才把……?阿拉我的小心肝。
    在建校工地上。
    秋妮唱:马樱花开鲜又红,好似兵哥红五星,好似山中标直树,又似妹心标真人。
    王喜二唱:岩石太小挡人眼,小树太小不遮荫,山中哪有标直树,世上哪有标真人。
    秋妮:我要进去找班长。
    哨兵:不行,你不能进去。
    秋妮:那你进去通报一声,让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哨兵:这。
    秋妮:你不去是吧!你不去我就唱了。
    哨兵:别别别,我这就去叫。
    王喜二:你都看见了,对歌就是这样,这些彝家女孩就是这样表情意了。
    未婚妻:所以她们就把你迷住了。
    王喜二:你都听见了,谁唱歌不是辣心辣肺的。
    未婚妻:那你就动心了。
    王喜二:你。
    (哨兵敲门)
    王喜二:谁?
    哨兵:班长,上次对歌的姑娘来了。
    王喜二:知道了,你去吧!
    秋妮:不防不防真不防,不防小哥来这方。
    未婚妻:荷包是她送的。
    王喜二:我不知道。
    未婚妻:那你自己出去问问吧!
    王喜二:问什么啊?
    未婚妻:你说哪?
    王喜二:要问你自己问吧!
    未婚妻:好啊!我正好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王喜二:行,行,行,跟你一起去吧!
    未婚妻:心虚了,不敢让我见她了。
    王喜二:你今天怎么了?
    未婚妻:你说呢?
    王喜二:好吧!咱们俩一起去吧!
    秋妮:班长。
    王喜二:秋妮,有事吗?
    秋妮:她是谁?
    班长:她是我的未婚妻。
    秋妮:未婚妻,你有几个未婚妻?
    班长:我就一个啊!哎,秋妮。
    未婚妻:王喜二,怎么回事?
    王喜二:她。
    未婚妻:真是瞎了眼了,你怎么这么花心。
    哨兵:班长,班长。
    
    李亚威:这个片子还没有公映,这是刚做好的,去年拍完的。大家过去对中国的音乐片,像《五朵金花》、《冰山上的来客》、《刘三姐》,那些片子在那个时代里,给大家的印象非常深,刚才我举的《音乐之声》、《放牛娃的春天》,这些影片大家可以看到,这部作品,为什么我这样写,都是非常原声的,甚至不带任何修饰的,她想唱就唱,反映彝家山寨和一个哨所的故事,山上有一个山寨,山下有一个哨所,一场泥石流冲坏了山寨的学校,以王喜二这个班长为首的八个战士,就把他结婚的钱拿来盖学校,就引起这些姑娘们的爱戴,所以这些姑娘都喜欢二喜二,好几个姑娘喜欢,吃饼那场戏,大家看到两个姑娘的反应,还有旺角男孩子,唱歌的女孩子正在处朋友,因为这个纠葛的故事,但是他们想唱就想唱,想跳就跳,是这么一个原生态的。
    当时很多人提出,你看他们怕唱不准,旺角在弹那个琴的时候,声音和弹琴的音高还对不上,我说我就不想让他对上,他就是原生态完全纪实的音乐片。到底效果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我看大家还有点笑声,给我点勇气,当今语言变化了,如果我再出现像《刘三姐》一样,也是录好了音,再去拍,修饰感太强了。
    《音乐之声》,那是很多年前了,那是录好音一样,再去拍摄,随时有音乐的东西做跟着,比较完美,《放牛班的春天》也是这样,尽管有同期,但是最后把伴奏还得录下来,所以音乐的结构,叙事的结构,也就是目前往往这么几大类,其中这么几个不同类型。
    
    下面我给大家讲讲悬疑片。悬疑片大家可能看得比较多了,我举这么几个例子,一个是细细可可的《后窗》(音),大家看过《后窗》吧?有没有没看过的?有。那我就说一点,悬疑片的影片,我现在讲三部,第一步《后窗》,第二部《蝴蝶梦》,第三部《寻枪》,我先讲悬疑片的特点,主要以累计推理为主,像福尔摩斯为主,一般片中的主角,都是采用很超凡的逻辑思维推理,他一步一步地、扣人心弦地推动情节,往往故事结局出人意料,像《七宗罪》、《百慕大三角洲》、《东方快车谋杀案》,如果说起悬疑片,光片名一两个小时都说不完,这里面其中也有很多片子是以恐怖血腥的悬念为主。比如《窥变惊魂》、《沉默地羔羊》,我认为在我自己的体会中,悬疑片最好看,最能够让我们记住的,那就是希区柯克的《后窗》、《蝴蝶梦》,因为它给我留下非常深的印象,它能够切进到你的心腹里去,悬疑片不是仅仅让你害怕,看了以后你紧张,不完全是这样的东西,我认为这个片子就是特别完美的悬疑片了。
    我讲《后窗》大致的梗概,讲一个摄影师,在拍照的时候,一不幸断了腿,在家里疗养的时候没什么事,天天坐在轮椅上窥视院子里对面邻居的行动,是无意中看到的,有一次她见证了一起谋杀案,他看见窗后各种各样的人家,一会那一家正在练芭蕾,一会我会放一点片段,大家就知道了,里面有人在吵架,反正各个窗口里面都有各个窗口的故事,她就在这当中看到一个人,不断地在病床的妻子有一天突然不见了,他觉得这个谋杀案虽然跟自己没关,但是他觉得是一件大事,他就开始了追踪,在追踪的过程中,没想到,因为他算是业余警探,事与愿违尾,差点没把他自己的一个女友送上门去弄死,他自己也处在危险中,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这部影片是希区柯克悬疑片的代表作,希区柯克除了悬疑,他的语言,特别是在悬疑片的语言当中,被称为影坛的莎士比亚,像《蝴蝶梦》,一会我也会放,他的旁白,倒叙形式讲的那一段他自己的过去以我为线索的故事,现在讲到了除了《后窗》、《蝴蝶梦》,从语言上、到结构上、推理上都是很严密,所以希区柯克在悬疑片最初和中间的发展过程中,一直都是领先的。希区柯克整个的悬疑片代表作很多,他拍摄的片子和编的片子也很多。
    《蝴蝶梦》大家看过吗?没看过的举手,这么多人没看过《蝴蝶梦》,我就讲《蝴蝶梦》的故事梗概。她以我作为回忆往事的开始切进,她会从倒叙,一会大家看,她说夜里曼德里,我又回到梦里,面对被焚烧的世纪建筑的废墟,会想到我的过去,她开始以旁白的形式记录,他是根据达尔文的小说改编的,是希区柯克到了美国以后,拍的第一部影片。她主要讲,这个女主人公看到了那个男主人公无比地怀念死去的吕贝卡,她以为吕贝卡的死是男主人公一件非常悲伤的事,尤其女主人公被死了妻子的男主人公领回家去的时候,无处不在,所有的每一个细节都有吕贝卡的名字,甚至吕贝卡,甚至男主人公的妻子没有一张照片,也没有任何一个镜头出现,但是我们非常深地,在我们进入《蝴蝶梦》情节当中里,《蝴蝶梦》的中心里面,她作为主要的中心点,谁都记住吕贝卡,因为吕贝卡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到底她与德文特的感情是什么样,这个悬念也是观众在看这个电影的时候,也是特别想知道,因为他的故事是缓缓展开的,常常出现了,让你感觉到在调度上会出其不意。
    比如这里有一个丹弗斯太太,丹弗斯太太是一个大管家,她在那里不断地传播到吕贝卡的信息,使得女主人公进入她这里来的压力非常非常大,她造成所有的环境和氛围,都使女主人公进入德文特家中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无法跟吕贝卡相比,可是最后的结尾是什么呢?谁也没有想到,吕贝卡的死,是跟德文特有关的,吕贝卡是很放荡的女人,德文特因为她伤透了脑筋,两个人结婚没几天,就一直是分开的,但在表面上,大家都他们是最和谐、最富有、最有魅力、最合适不过的的一对,可是最后吕贝卡死的时候,她自己得了癌症,非常微笑地威胁德文特,说其实我最后还是胜在你的前面,最后她一头撞在墙边上,实际上她的死显而易见的,不是德文特害死的,但是德文特,因为他没有办法说清楚,就把她放进一个船舱的底下,钉好了以后,沉到海里。当片尾的时候,出其不意地,人们发现这个船飘上来了,因为吕贝卡去世的时候,开了追悼会的,这个葬礼举办得很大,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太太去世以后,他深受打击,想不到又漂出来一个尸体,最后真相才大白。当中有非常非常多的细节,让人感觉到特别地,充满紧张感,总是觉得后来呢?后来呢?甚至她的一件小道具,小手绢,相互之间的关系都非常严密,让你感觉不出,原来德文特,他的太太,在大家的心里是那样的,原来是这样的结局,这是《蝴蝶梦》。
    《寻枪》是姜文演的,是陆川导演编剧的,就讲了西南山区少数民族警察马山有一支整夜不离身的手枪,忽然间在一个早上醒来就不见了,空空的枪套使得他精神崩溃了,他知道枪里面装了三颗子弹,偷枪的人肯定用来杀人了,马山开始仔细回想昨天晚上的情景,他妹妹结婚,他喝醉了,被人送回家,这个时候所有的婚礼上的人,都成为他的怀疑对象,一会看到一个卖羊粉丝的,一会看到送皮夹的一个人,又怀疑了旧恋的情人,把一桩事情,他已经搭上了蜘蛛那样的线索,使案情越来越复杂,马山想找到手枪的神情特别迫切,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叫李小萌的,这个李小萌是过去跟他有一点情感瓜葛的人,在周小刚的家里,在另外一个人家里被人用枪打死了,马山作为杀害李小萌的嫌疑人被拘留起来,经过一番调查之后,马山才理清了头绪,又开始了寻枪之路,就这么一个故事,完全是以很新的角度来展示普通人生存境地和心理的世界。这个片子拍了三年才最终完成,所以一会我们大家看一下这三部片子。
    
    (放电影《后窗》片段》,主人公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院子外各家窗户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
    
    (放蝴蝶梦》片段)
    旁白:昨晚,我梦见了我又回到了曼德里,一时中,我似乎通往车道的铁门旁,之间我无法进去,因为道路被铁门挡住了,接着就像昨晚做梦的人一样,像着了魔一样,身上突然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如幽灵般地越过大门,车道在我的前面蔓延伸展,弯弯曲曲,同往常一样,等到我向前的时候,我注意到其中的变化,自然的力量再一次战胜了一切,用了细长的,一点点地蔓延上了车道,沿着细丝缠绕般的小道前进,这里曾经是条大道,终于来到了曼德里,曼德里神秘而又宁静,时光也无法损坏那些严整完美的墙影,月光照在围栏上,射出同样的光芒,突然我觉得亮光从窗口照进来了。这时候乌云出现了月亮,就像是一只黑手遮住了月亮的脸,幻想也随之消失了,我抬头看一下窗子里的空侧,让屋檐萦绕着耸立的墙影,我们深深地知道,再也无法回到曼德里,再也回不去了,然而有时在我的梦里,我却回到我生命中那段奇特的岁月,这一切都发生在法国南部。
    女:不,不要。
    男:你在这鬼叫什么?你是谁?在这干什么?
    女: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男:你是无意的,你在这干什么?
    女:我只是在散步。
    男:既然这样,就继续散步,不要在这鬼叫了。
    
    (放《寻枪》片段)
     画面:男主人公的刚刚睡醒,起床穿衣服,挂枪时发现枪不见了,就以为是儿子偷的,把要上学的儿子拉过来,打了一顿)
    
    李亚威:这是悬疑片,讲了三个类型的。
    
    大家常见的,还有社会伦理片,伦理片里面,也包括很多类型,叙事风格不同。比如有一部片子,我在美国看的叫《孽缘》,后来他们告诉我说,这个影片叫《致命的诱惑》,大家看过这部片子吗?有没有盘过的,看过的举手,看来很多的影片大家都没有看过。《致命的诱惑》,我认为在当时社会伦理片中,做得非常优秀的,他讲这样一个故事,因为这部片,我们找了半天,放的效果特别差,没有搞。伦理片当中,主要讲了那个时期里,美国一批人都有外遇,这个是麦格道格拉斯演的,他这个人物扮演的角色,在一个星期六,妻子回到娘家去了,他那天晚上发生了婚外情,结果被婚外情的女人给缠住了,当妻子回来以后,这个女人也没有放过他,直到差点没把他妻子弄死,最后他跟他妻子联手把那个女人弄死了,就这么一个故。
    最初拍这个片子的时候,开始没想把这个女人弄死,因为导演还是出于比较善良之心,给这个人一条活路,但是观众不答应,观众强烈要求,他们美国电影是这样的,在它展演的时候,没有正式公开的时候,他会找一批的观众检验他们的电影,在那次检验的过程中,很多人提出,不行,必须得让第三者死去,所以他们又重新翻过来拍,拍一个让她死去的尾,名字叫《孽缘》,现在翻译出来叫《致命的诱惑》。
    当时有一部片,反响特别好,叫《克莱波夫妇》(音),也是讲家庭伦理的。
    在这个过程,有一部片,我认为非常有意思的伦理片,咱们有一些片名叫《一树梨花压海棠》,实际上这个片子是美国一个俄裔小说家,他根据的小说《洛丽卡》改编的,因为《洛丽卡》小说,是一个在伦理当中另类。他就描写一个英国的教授,到美国大学任教,中途的时候,住在马夫的家里面,但他没想到,在他们家住的时候,他看上了他的女儿,这个女儿当时才16岁,叫洛丽,后来这个教授在这个过程中,由于他爱上了这个小女孩,实际上,基本上他比她大很多了,因为《洛丽卡》这个小说我看过很多遍,当时引起很大的争议,就像乱伦一样,但是他为了留下来,他喜欢这个小女孩,他表面上跟她的妈妈结婚了,当成表面是女儿,实际上跟洛丽卡,有很多的时间侵犯她,因为小孩子,她也不太懂事,有的时候她觉得他对她很好,尤其是美国的小孩,性方面都是很开放,也没怎么太在意,但是后来,她的母亲由于发现了她嫁的这个丈夫并不爱她,是爱她的女儿,她一气之下,写了一封信,准备把这封信准备寄出去,在这个过程中,车撞死了,撞死了之后,更加给他契机,他就一直带着这个小女孩,带来带去的。这个过程中,也有他的对手,对手也是一个剧作家,他也喜欢这个小女孩,最后把小女孩勾到那里去了,又给她找一个男友,硬逼着她跟另外一个男孩结婚,这样给喜欢这个小女孩的英国教授极大的打击,最后英国教授把剧作家给杀死了。这个电影是倒叙开始的,实际上跟小说的开头差不多,跟《马克布拉的情人》(音)不完全一样,他虽然也是倒叙,但是倒叙的过程,但是叙事角度完全一段一段的,分段式地来组成这个影片的一条线,一会我们放一下。
    (放《一树梨花压海棠》片段》)
    画面:男主人公第一次见到洛丽的场景。
    
    李亚威:有非常多的类型,时间的关系,我们不一一举了,这部片,从我个人角度,我非常喜欢,没有浪费的镜头,每一个视觉,每一个镜头的出发点,出现,都像一幅画一样,他的音域,包括整个镜头语言处理得非常到位,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社会伦理片,我就讲这么多。
    
    
    我现在讲一下传记类的影片,传记类的影片非常多,像《莫扎特》、《左拉传》,太多了,今天我有一点点例子,《一个女人24小时》,这是cewei(音)的小说改编的,举一点例子来说,这部小说,我估计大部分人都看过了,我们主要看一种风格样式。放一下!
    (放《一个女人一生中的24小时》片段)
    
    李亚威:传记类的影片都有一个特点,往往都是旁白式。
    看她的感觉,如果大家感兴趣,都可以到网上找一些关于传记这方面的影片,非常有意思。
    
李亚威:我们刚才举的几类,说白了,电影的浩瀚,只是拈来一点东西给大家看一看,太多太多的好东西了。我想大家来的人,个个都是喜欢电影电视的人,可以在网上多找传记电影。

    我给大家再放一段《铁达尼号》,在某种程度上代表高科技到了这样一种领先的程度、影片的高科技水平,我们从当时的好莱坞电影,比如《罗马假日》,从那个时期的黑白片,到《铁达尼号》这个地方,跨越了这么多年,让我们感觉实在很精湛。因为《铁达尼号》,当然有很多的瑕疵,曾经有一个网友看了,写了十五个穿帮镜头,我也很佩服,搞电影的人一般不太注意的细节,他都注意到了,也有穿帮镜头,但是这部影片,很多地方是用数码在电脑上做的,已经不像原来游泳,我们就拍实地游泳,我们拍靠海,就拍靠海,我们拍船。
    我在长影我们也有特级车间,我在艺术处当处长,对我们艺术处抗议,说你处长从来对我们不关心,我到他们特级车间看了就一间厂房,里面当时的火柴盒,各种各样像玩具一样的东西,他制作出各种飞机,小飞机起飞,掉下去,燃起火来,镜头很小,就开始拍,特级原来有,都是用那样一种人为的一点一点做,可是到了《铁达尼号》的时候,已经完全用电影数码这样一种高科技来进行,从特级人为的,电脑里数码做的人为的过程,我们不得不惊叹人类科技的发展,同时我们也非常敬佩这个编剧、这个导演,他把自己家里所有的东西变卖了,拍了很多年,他自己有一条大船,一会我们放一点片段,大家看一下,哪个船是真的,哪个船是假的,放一下。
    (放《铁达尼号》片段)
    画面:露丝在回忆铁达尼号
    李亚威:这是电脑合成的。
    画面:杰克跟他的伙伴在船头呼叫
    画面:露丝跟杰克在船头做飞翔动作
    李亚威:看了吗?哪条船是假的?这里面有四个地方都是假的,比如说船一动一动的时候,进入远景的时候是假的,近处的时候,站的地方也不是真的,近景的时候,不需要站在真的船上拍摄,你想想看,他们俩面朝大海,我们的机位得朝着他,我们得站在另外一条船上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近,而且他也没有移动,他俩站在那里过来的近景,是站在一个不是船上拍的,然后等一转身,是特级做的,刚才看到的镜头都是特级做出来的,所以高科技到了这种程度,不得不很赞叹,这个时期跟我们开始讲的卢米埃尔兄弟发明影像的时候,这个过程也就是一百多年。
    
    还有时间,我们多看一点,今天有几个战争片要举例子,但是由于没有影像的东西,放不出去,我就不多讲了。
    战争片,我们中国的电影就很多了,前不久也有一些片子,我就不举例子。我认为战斗片当中表现,最为突出的一部片就是《猎鹿人》,《猎鹿人》是1968年,他描写了几个青年在山上打猎取乐,后来有一个青年入伍了,后来又有一个青年结婚了,几年之后,他们就当兵去了,但是他们在这个过程中,相继被越南军俘虏了,受尽了折磨,很多在战斗当中,他们几个人怎么被人俘虏的过程,但是有几场戏使我特别震撼,就是在打仗的时候,他们没俘虏之前,在飞机上,在空中,一边放着瓦格纳的歌剧,听着瓦格纳的歌剧开始开枪,底下一片一片的人在扫射着,他上面还欣赏着瓦格纳的歌剧,那种反衬让人很撕裂,人性,还有战争中的血性。我不详细讲了,时间不多了,有时间大家看一看。
    从结构上,《猎鹿人》这部片,在战争片当中,非常多方面研究战争的人都研究这个片,就因为他的研究是多体的,几个人物在打仗的时候,东一个,西一个,他是多方位的,他以蒙太奇的链接,一会连接散状,一会链接聚集,一会打仗,然后怎么逃跑,线索比较多,这部影片建议大家有时间看一下。
    还有一部片《广岛之恋》,这也是玛格丽特杜拉斯的作品,当时西方电影史上,从传统时期跨入现代时期的一部跨时代作品,剧本没有强调名字,也只是我和他,没有强调名字,一开头就让人非常震撼,有长达15分钟的片断放男女主角在做爱,但是在做爱的过程中,你看不到他们更多的其他做爱的画面,旁白还说的:“我来到了广岛,看到了原子弹爆炸之后的伤痕”,旁白完全是说的另一个事,实际上他们俩给我们的影像是那样的事,同时整个的局部,包括旧风扇的转动,还有人起伏的状态中充满了忧伤,对战争的控诉。叙事上特别新,不像以往,我们就是从头到尾讲这个故事,他把时空打碎了,完全是交叉式的,一边在说广岛被炸的前前后后满目疮痍,一面在说爱情面临崩溃的边缘。当时这部片,我在电影学院的时候,非常多的人想法看法不一样,但是作为我来说,我是认为,如果进入现代时期的电影,它算是一部划时代的作品,这部大家都看一下,这个我不多说了。
    
    电影谈了很多,为什么?因为电影是电视的老大哥,只有把电影和视觉说清楚了,电视不说,大家也都明白了,我们的电影,1958年的时候,我们曾经有部戏叫《一口菜饼子》,就拍了二十分钟的电视小戏,宣布了新中国第一部电视剧诞生了,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剧”是跟剧情有关的,来来回回地说,冲突的这样一种形式来做。我们常见的有历史戏、言情剧、泡沫剧,泡沫剧就是现在说的系列性的,原来的《神探亨特》、《我爱我家》,多了增加了言情,言情常常会使我们追着看,比如像韩剧,好几年前,有的时候出差,都看到一堆一堆的人围着看,特别是打工仔、打工妹在围着看,看什么?韩剧,爱情是什么?拉拉轧轧地,说什么,一家一户说家里面的事情。
    今天我也搞了一段,是赵本山导演的,叫《乡村爱情II》,我觉得这部片子特别有意思在什么?因为很多的电视剧大家都看过了,像《士兵突击》、《亮剑》、《任长霞》,电视剧我们大家都会追着看。但是这部片,我认为在我们对于电视剧带有剧情性起承转合的片子当中,它算是比较新的样式,它是从头到尾都是以小品分段式的故事结构,它的叙事非常绝,从头到尾在说,你看你,你看他发生了什么,根本没闲过,但是他就这样,把你给抓住了。我印象非常深,春节的时候,我开始在中央电视台看,不满足,跑回去买了一张碟,一口气看了两三天,不吃不喝,在那里看,能够人你看下去。《乡村爱情2》,在电视剧史上,留下一笔与众不同的风采,以小品式,把人们平常说的,不能说出来的一种哲理,还有平常我们最显而易见的东西,说不出来的,他都给你说出来了,他打碎了机构来做的,现在放一下。
    (放电视连续剧《乡村爱情II》片段)
    爹:永强。
    永强:我爹来了。
    爹:你干啥了?
    永强:我在忙呐?
    爹:那边就上?了,你不在那忙去,你在这忙啥。再说我看刘一水去了,那刘一水是什么人,我说句你不愿意听的玖,那是你的竞争对手,是你的情敌。
    永强:啥情敌不情敌的,人家刘一水跟小蒙都登记了。
    爹:登记了怎么样,你跟?怎么还黄了呢?快点,快点。
    永强:我不能回去,王技术员是我今天专门请来专门测量水渠线的。
    爹:你这孩子咋回事,还是小蒙那边重要,还是这边重要,你非得干今天测量,明天测量不行。
    永强:那怎么行,花篮我已经送过去,王技术员来的事,我跟小蒙说了,不去没事。
    爹:哎呀,你才送一个花篮,人家刘一水送两,我告诉你,你别把他当什么好人,你赶紧回去。。
    永强:在你眼里没一好人,行了,我不去。
    爹:永强,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
    
    老板娘:干啥,急匆匆的。
    男:人家王老西,西边唱二人转。你去看吧。
    老板娘:这不看着吗?
    男:开玩笑,这看啥?
    老板娘:那我上跟前看,我超市谁跟你看啊?
    男:我就想替你看,还轮不到我。
    老板娘:你怎么那么多歪心眼,我生意不做了。
    男:挣多少是多,关了,我替你关。
    男的妻子:一出门跑挺快,像兔子似的。
    老板娘:?
    男的妻子:你怎么到这?
    男:我要买盒烟。
    老板娘:买啥烟。
    男:好一点的。
    老板娘:好一点的,中华抽。
    男:抽那个我咳嗽。
    男的妻子:一大早啊!买啥烟,走,走。
    老板娘:老婆一来,看你装的,挣多少是多,看戏去罗。    
    主持人:今天秋高气爽,不是,天高气爽,风和日丽,在美好的日子里,迎来了老王家和老谢家豆腐坊,豆制品厂开业庆典。
    
    李亚威:从头到尾,我们看到的全是语言,但是它又能够让你看下去,这是连续剧,还不是泡沫剧,像《我爱我家》系列的情景喜剧,它不是属于这一类的,应该是特别有特点。当然有特点的作品很多,像《茶马古道》,非常多啦,所以我就不一一举例了。我留一点时间,我就在想,大老远跑来了,我特别怕对不起大家,谁还有一些问题,特别想知道的,或者我们可以探讨的,我给大家留一点时间,你们最想听什么,你们有些什么探讨,听一下。
    主持人:机会比较难得,看看谁有什么问题,今天在这个时候发问。
    
    提问:想问一下李老师,您对三十年代美国的好莱坞的电影是怎么评价的?
    李亚威:我今天有几个没有谈到的问题,一个是新中国电影和中国的电影,因为没有那么多时间,因为谈,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谈的,好莱坞电影,今天您提到这个问题,我觉得特好,我对好莱坞电影是这样看的,那是一个梦工厂,是第一个给我的印象,因为我到好莱坞的时候,好莱坞的操作模式跟我们国家的模式完全不一样。
    我先谈一个题外,再说我对好莱坞的印象,好莱坞把影片当成一种工业来做了,在美国,好莱坞电影是他们GDP重要的商品,就像现在的韩国韩剧一样,在他的国家里面占有很大成分是他的GDP的份量,它不是像我们中国,现在的电影院箫条,包括我们的电影,现在没有大的地位,因为没有钱拍,大家也没有多少人到电影院来。美国好莱坞,他们那个时期的电影,从头到尾都是对于人们情感当中给予不断地满足,好莱坞电影操作模式是这样的,他会有几个班底,第一个班底,产生故事,第二个就像策划班子一样,第二个班底专门写台词,写对话,第三个班底,综合性地串联,把所有的对话和故事串联在一起,第四个班底,才出来了本子,第五个班底,才出新前期拍摄等等。这样的一种操作方式,使得好莱坞的电影,你看完了以后都比较圆满。
    好莱坞大批的都是追求圆满,结尾让你感觉终于好了,很满足你的心理,无论是他的喜剧,还是他的伦理剧等等,都是带着很大强烈的,让观众有一种满足感,所以大家管它叫“梦工厂”,我开始也不太能接受怎么叫梦工厂,的确大家在好莱坞电影模式里头和他的故事里面,我们会看到大量的给我们以梦幻式的、理想的东西、美好的东西,谢谢!不知道您满意不满意?
    
    主持人: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提问:李老师,您好!刚刚我看您自己的两部片子,题材都是电视电影,我知道电视电影跟电影电视的区别在哪里?
    李亚威:有时候我会碰到这样的事,比如我写电视电影第几部,有的人会以为我写错了,就把电影改到前面来写,电影电视,因为他就没明白这个概念,电影电视是跟电影一模一样的东西,只是电视电影是在荧屏,不是电影院里放的,是我们电影频道放的,叫电视电影,是用磁带拍的,不是胶片拍的,但是它的长度一个半小时,包括脚本片子的长度,一模一样。电视电影的要求,你一定要达到电影的水准,我们在第六频道播出,这是我们浅显的说法,如果追寻过来,原来电视的发达,使得电影只能在那里播放,变成用磁带拍,磁带拍的成本降下来了,不像我们买一本胶片,那得多贵啊!磁带再贵也贵不了多少,如果一部电影用四五百万拍的话,一部电视电影就八九十万该拍了,所以人们说电视电影,什么叫电视电影?就是这样的区别。
    
    主持人:时间关系,我们提问的环节就到这里。
    感谢李亚威老师精彩的演讲,在李亚威老师精心的准备之下,今天我们在接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面,欣赏到多部影视作品精彩的片段,并且通过李亚威老师的点评介绍,还让我们不仅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我想这对于我们当前对排山倒海的影视作品面前,如何选择、如何充分欣赏电影电视作品带来的乐趣,将大有裨益。同时今天的讲座,也让我们了解到李亚威老师是追求真实,重视细节,表达细致的导演,不知道您同不同意?也衷心希望李亚威老师在今后能给深圳的影迷带来更多精彩的影视作品,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再一次感谢李老师精彩的演讲!




[本日志由 wilson 于 2009-10-16 12:23 AM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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